Saturday, December 20, 2008

Self-Fulling Prophecy

  常言在太平洋戰爭中,山本五十六明知難敵美國,只期望在戰爭首半年橫掃西太平洋,建立具防禦深縱的島群,以此迫美國上談判桌,最後果然日軍只得短期優勢,中途島海戰已成強弩之末。

   有論指事實證明山本有先見之明,但其實作為太平洋戰爭主帥,決定日本海軍的總體戰略,後來的戰果只是印證了他的「自證預言」(self-fulling prophecy)。簡言之,先偷襲珍珠港後取東南亞的戰略,原本就是根據他自己的假設─ 日本生產力不及美國,攻略美國必敗,唯一的可行方案就是求和。所以日軍只圖在東南亞「消極」防守,而不考慮佔領真正戰略重地─ 珍珠港,以後的發展皆由此而起,怎能算「應驗了」預言。

Saturday, December 13, 2008

「南京大屠殺」的爭論

「南京大屠殺」的爭論,從來是中日關係的一根刺。尤以民間而言,除右翼政要參拜靖國神社外,近年篡改不斷的教科書,最易觸動憤青的神經。各方對「南京大屠殺」的見解多不勝數,唯其中不少都犯了邏輯謬誤,或見樹不見林,誠屬可惜。

不要因人廢言。中共隱瞞臭史是事實,甚至認為當代國人不重國史也可以討論,但這與日軍「有沒有屠城」、「需不需負上責任」完全無關。

不要誤信「通州大屠殺」(又謂通州兵變,顧名思義是淪陷區中華藉日軍屠殺日本人)可為南京屠城帶來「合理性」。二百人不少,並非殺二三十萬才說得上屠殺,但不論規模,起事軍人屬於日本軍隊,無論如何不能算在國軍頭上。日寇侵我東北六年,七七後揮軍關內,而且被「屠殺」的包括日軍,並非只針對平民,這種所謂的「兵變」理應稱為「起義」。

不要以為屠城是「戰爭的一部份」而非「戰爭罪行」。國人助軍隊抗日,不等如日軍可以殘殺平民,此既為國際法所嚴禁,而且國人保衛家園,為士兵送水送糧合理不過;同時,「懷疑」降兵詐降亦不為殺降的理由。日軍城破後屠殺非戰鬥人員及降兵,絶對令人髮指。

不用執著於數字,事實當然重要,但除非你引用「數百人」這「個別事件」式的數字,甚或是「從未發生」這種論點,否則,不論是四萬還是三十萬的冤魂,難道不值接受得日本政府,以至國民的誠懇道歉?難道他們理應繼續受日本右翼指責:他們的死是子虛烏有,或是自找的?

面對某些無知及無聊的解釋,你會發現事實已經變得不重要,因為這些論點本身就會打倒自己。

Sunday, November 2, 2008

Give Me "Library"

普遍認為「現代」西方世界始於三大革命,除帶來物質變革的工業革命外,美國及法國革命皆為對抗暴政、追求「自由平等」。

然而兩國命運迥異,這並不是說因老美成為了世界最大經濟體、自由/資本主義世界的堡壘,法國卻由拿破崙「差一點」統一歐洲,到巴黎兩次被德軍攻陷,「差不多」被希特勒統一;而是美國選擇「自由」,法國卻要「平等」。以上說法很武斷,因兩國人民都遠比十八世紀時自由、平等,其中分別在於法蘭西人保持著左派傳統,美國人則擁抱中間偏右。所以,自從二戰後歐洲各國都成「福利國家」時,列根和戴卓爾卻可推崇「自由市場」,這也就是十九才子所謂的盎格魯-撒克遜民族「優秀」的保守傳統,並非法國大革命中羅伯斯庇爾等「煽動家 」(Demagogue instead of Orators) 的「激進」行動可比。

我想大家都是丈八金剛,其實想說的是美總統選舉。為何零四年布薯已亂政四年,但共和黨仍保王座?如當日美報所言:「這是一個「中間偏右」的國家」。那麼零八年奧巴馬會否面對同一命運?上世紀民主黨最長的執政時期,由羅斯福在大蕭條後開展,今年的金融海嘯能否為奧巴馬舖平了入主白宮的最後一段路?還是「水喉匠阿祖」可引起美國人對左傾或社會主義的恐慌?加上「布拉德利現象」(選民為顯開明,故意表示會支持非裔候選人,令民調出現偏差),令奧馬成為首個黑人總統存在懸念。

我不會說奧馬落選是美國的恥辱,但失望的肯定不只美國選民。自從世界第一部成文憲法開始,美國歷史帶來很多振奮人心的事例,除了機遇處處的美國夢,還有很多追求自由平等的篇章,至於今年可否再進一步,就要看美國人還有多「保守」了。